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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12月24日,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在京召开“改革开放四十年法治中国建设的理论与实践”研讨会,祝贺王家福教授荣获改革先锋称号。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原主任、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原主任委员、中国人大制度理论研究会理事长胡康生在开幕式上致辞。他在讲话中表示,在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会现场,当他听到宣读王家福先生为百名改革先锋之一时激动万分,感到这既是王家福先生的荣光,也是中国社科院法学所的荣光,对此表示衷心祝贺。胡康生主任始终把王家福先生当作人生楷模和良师益友,王家福先生谦和平易的长者风范、卓识儒雅的仁者风范和厚德载物的学者风范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他高度肯定中国社科院法学研究所及其学者改革开放40年来对法治理论与实践的杰出贡献,祝愿法学所在新时代取得更大成就。
在“改革开放四十年法治中国建设的理论与实践”研讨会上的讲话

大家好!

刚才高翔副院长已经对王家福老师和社科院改革开放40年来的重大成就做了回顾和肯定。我觉得对家福老师的评价非常得当,家福老师当之无愧。中国社科院以及社科院法学所在改革开放40年来,对我们国家的法治建设做出了重大贡献,同样祝贺中国社科院和法学研究所。

为什么我今天主动想来参加这个会,说心里话,因为我对王家福老师有着特殊的感情。一方面我对家福老师非常思念,来参会还能见到许多老朋友,包括江平老师以及在座的其他好多老师,还能接触许多新朋友;另一方面,虽然我已经退休了,但还想听听法学所以及我们法学界的朋友对我们国家法治建设的新阐述和新思考,能让自己有所收获,所以我主动想来。

今天的会议主题是研讨改革开放40年法治中国建设的理论与实践,我想这就离不开推动依法治国的理论创新者王家福老师对法治的贡献。我有幸参加12月18日召开的庆祝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大会,当宣读改革开放40年百名杰出人物名单宣读到家福老师的时候,我心里非常激动,感到这是家福老师的光荣,也是法学界的光荣,是党和人民对我们搞法学教学和研究的学者老师改革开放40年来工作的充分肯定。所以在这里我要再次衷心祝贺家福老师荣获改革开放杰出人物改革先锋称号,这既是家福老师的荣光,也是社科院法学所的荣光!

借今天会议的机会,我想要抒发一下对家福老师发自内心的感情。家福老师一直是我尊敬的楷模。我原来是搞经济工作的,1985年调到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工作,是半路出家到立法部门,所以学法律是从零开始,又正好赶上起草《民法通则》,就有幸认识了许多民法的学者老师。大家知道京剧界有“四大名旦”,当时民法学界也有“四大名旦”,一个是王家福老师,一个是在座的江平老师,还有一个是今天利明教授的导师佟柔老师,以及北京大学的魏振瀛老师。我很有幸跟他们接触比较多。当年在代表大会审议民法通则的时候,请这“四大名旦”在人民大会堂值班,审议时如果代表对民法通则有什么问题需要做解答,就要请四位名家出场,因为他们权威,我们法制工作委员会里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他们的学生。后来家福老师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法律委员会委员,这样我跟家福老师相处的机会就越来越多,感情也越来越深。家福老师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也可以说是我这一生当中忘不了的几个楷模之一。

王家福老师给我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象有三个。第一个是长者风范。这方面最典型的是谦和。他今年87岁,我是75岁,他是我的长者。家福老师为人特别谦虚和蔼,平易近人,有亲和力。我在工作当中有什么问题,有些问题甚至就是法律中的ABC,好像不值得一答。但是王老师经常跟我说老胡没关系,我们是搞民法的,咱们民事法律关系就是平等,你有什么尽管问!让我感到这个老师非常的平易,所以很愿意跟他请教,很愿意跟他交谈。他是百问不烦,还循循善诱,引导你思考干好工作该怎么考虑,给我启迪很大,我从内心非常敬仰他。

第二个印象是学者风范。这方面最典型的是儒雅。他知识渊博,气度雍容文雅,治学求实创新,敢于担当。当初王家福老师参与中央文件起草工作,给中央政治局集体讲座,率先提出了依法治国这个理念,也提出了建立社会主义法律体系,特别是市场经济法律体系。这些理念咱们现在看来觉得很平常,但是在当时来提,需要一种远见,也要有一些胆量。包括刚才讲的人权,原来认为人权是西方的东西不能提。后来经家福老师等一再倡导,我们高举人权的旗帜,使人权观念在中国经历了巨大变革,现在看在国际上的影响是越来越好。所以家福老师作为“推动依法治国的理论创新者”当选改革先锋,我感到他是当之无愧,我发自内心敬佩他。

第三个印象是做人的人者风范。这方面最典型的是厚德。我觉得一个学者的学问固然很重要,但是现在看来“德”更重要。我虽然不在法学界,但是时不时也能看到媒体报道一些学术研究部门的老师学者比较急功近利,比较浮躁,甚至有的还抄袭剽窃。但是在家福老师身上,你看到的不仅是一般的道德品质,而是厚德载物,王老师品行高尚,又能够担当重大任务。有句古话叫“惟贤惟德,能服于人”,家福老师可以讲是德才兼备,有贤有德,大家都服气,发自内心的服气。

总之,我为能与家福老师相识而高兴,他是我终生不会忘记的良师益友。家福老师现在身体不太好,他住院我去看过他一次,看了确实是很高兴也很难受,希望他早日恢复,健康长寿。

作为我国法学教学研究的最高殿堂,中国社科院法学研究所及其学者、老师,对改革开放40年来法治中国建设的理论与实践,对我国的立法工作做出了杰出贡献,我要表示致敬。最后祝社科院法学所,在新时代法治中国建设的征程中取得更大成就!

谢谢大家。

(录音整理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