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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磊副研究员出席第八届中国(上海)信托国际论坛

原标题:迎接养老产业新蓝海国内外业界大咖探讨养老信托运行机理与制度保障

12月16日,由中南大学信托与信托法研究中心、上海陆家嘴金融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对外经贸大学法学院、上海协力律师事务所联合主办,陆家嘴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承办的“第八届中国(上海)信托国际论坛”在沪举行,本次论坛的主题是探讨养老信托。

论坛现场

日本著名信托法学专家、日本中央大学法学研究生院院长新井诚,全国人大财经委正局级巡视员、信托法起草工作小组组长、中南大学信托与信托法研究中心名誉主任王连洲,中国信托业协会首席经济学家、著名信托法专家蔡概还,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上海陆家嘴金融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黎作强,上海陆家嘴金融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崔斌,陆家嘴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总经理丁文忠,论坛主办方中南大学信托与信托法研究中心主任张军建,中国信托业协会专家理事、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李宪明,申万菱信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申万菱信基金子公司董事长刘郎,国储能源化工集团首席投资官勾亦军,上海金融法学会会长、华东政法大学教授吴弘,长沙民政职业技术学院校长李斌,上海对外经贸大学法学院院长倪受彬,天津财经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李晓龙等专家学者近百人出席了本次论坛。

开幕致辞

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上海陆家嘴金融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黎作强

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上海陆家嘴金融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黎作强在致辞中介绍,上海陆家嘴金融发展有限公司是上海市、浦东新区按照国务院关于建设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的战略要求,以具有综合经营能力和国际竞争力为目标,设立和培育开展金融创新与综合经营的金融控股企业。陆家嘴金融成立于2010年1月,公司注册资本80亿元。作为地方国资推动金融发展的平台,陆家嘴金融一直将集聚金融资源、提供金融服务创新和金融产品创新,发挥取得“浦东能突破、上海能推广、全国能借鉴”的实际经验作为已任,坚持确立和完善法人治理结构和市场化的经营机制,更好地运用国资、引导民资、利用外资,努力加快地方金融产业的发展,积极推进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的建设。迄今,陆家嘴金融已投资控股了爱建证券、陆家嘴信托、陆家嘴国泰人寿三家金融持牌机构,参股投资了上海人寿、中银消费、中信登、陆家嘴野村、证通公司等创新型金融企业,已初步形成了“一个金控平台、三大持牌机构、多家战略及财务投资项目”的金融控股雏形。黎作强指出,全球老龄化趋势日趋显著,2002年全球65岁及以上人口占比达到7.05%,首次超过7%的老龄化门槛,这意味着全球已经进入老龄化社会,2015年已达到8.1%。人口老龄化问题已经成为世界各国政府最为关注的问题之一。“十二五”以来,中国社会的人口老龄化进一步加速。尤其是2013年以后,60岁及以上的老年人口每年以1000万的速度增加。到2016年,老年人口已经达到2.31亿人。中国老龄化程度远超世界平均水平,同时我国也是世界上老年人口最多的国家,约占世界65岁及以上人口的23%,基本相当于全球每四个老人中就有一个中国老人。

随着我国老年人口的不断增多,老年经济日益显著和增大,将成为重要产业链条。从国际经验看,围绕养老金、老人生活事务管理、消费权益保护等方面积极开展业务创新,有效服务于社会老龄化趋势,积极满足老年人各项金融需求。从英美日等信托发达国家实际情况看,信托制度已经逐步深入到养老金融服务中,成为重要组成部分,从主要产品看,主要包括养老金信托、家族信托、遗嘱信托等比较鲜明的特色信托服务。

2016年年初,习近平总书记对加强老龄工作作出了重要的指示:“有效应对我国人口老龄化,事关国家发展全局,事关亿万百姓福祉。要立足当前,着眼长远,加强顶层设计,完善生育、就业、养老等重大政策和制度,做到及时应对、科学应对、综合应对。此事要提上重要议事日程,‘十三五’期间要抓好部署、落实。”在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总书记再次提出:“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构建养老、孝老、敬老政策体系和社会环境,推进医养结合,加快老龄事业和产业发展。” 最后,黎作强表示,作为浦东新区的金融企业,将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抓住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国家科创中心,深度推进长三角一体化、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世界级城市群的历史机遇,积极探索,对标行业一流,主动作为。论坛主办方以以承担社会责任、增进民生福祉为已任以承担社会责任、增进民生福祉为已任,奉天下为公之精神,立志让大多数老人享受愉悦的养老生活,缓解老龄化带来的巨大的财政压力,希望借由在座专家和诸位嘉宾的热烈讨论,无私无保留地把多年来的研究成果与大会共享,针对养老信托的发展为行业提供新的思路、新的启发点,也是作为金融机构、学术研究机构和金融行业从业人员积极响应和落实习近平总书记指示和十九大精神的有针对性的重要举措。

全国人大财经委正局级巡视员、信托法起草工作小组组长、中南大学信托与信托法研究中心名誉主任王连洲

全国人大财经委正局级巡视员、信托法起草工作小组组长、中南大学信托与信托法研究中心名誉主任王连洲在致辞中表达了对中野先生深切的追念,中野先生对于起草《中国信托法》曾给予真诚无私的支持和帮助。

王连洲指出,老有所养,老有所医,已经成为中国社会无法回避的重大而迫切的高难度问题。一是由于人的生命延长和独生子女,中国步入老龄化的预期比人们想象的快得多,早得多,而且是未富先老。而政府和社会为此做出的应对准备,包括思想认识上、物质上以及一系列政策制度安排上都还远远不足。失独老人、空巢老人、残疾老人艰辛的环境,时有所闻。很多老人体弱多病,亲情缺失,需要政府和社会多方力量提供关怀照顾。

二是养老金缺口太大,难以应付养老的基本需要。维持老年人口需要的养老保险主要由三个部分组成,国家强制覆盖的、企业单位集体提供的、以及个人的。就我们国家而言,国家提供的基本养老保险不仅惠及的人数有限,而且部分资金欠账很多,为弥补资金账户的缺口,不久前国务院决定将国有资本作为股东权益的10%划给社保理事会,不同的企业有不同的情况,待遇差的企业根本提供不出这部分资金,总量占比很低。

三是个人用于养老累计的,包括通过投资理财保险存储,加上养老信托等金融服务,为老人们颐养天年做一些补充,然而这部分微不足道,市场还没有重视。清华大学统计显示,预计未来五到十年当中,中国养老金缺口将达到8到10万亿,主要依靠国家提供的基本养老保险似乎难以弥补巨额的资金缺口,唯一的办法就是稳定第二资金的来源,开拓养老保险基金第二、第三个方面的挖掘,调动广大职工群众通过金融市场弥补养老保险金不足的积极性。

他说,健康养老、延续寿命是人民最高的宿愿,养老业虽然是夕阳事业,但必定朝阳产业。现在,为了未富养老而兴起的各种养老事业和产业已经出现燎原而起的局面,诸如旅游养老、房地产、保健医疗等养老设施等。既然是朝阳的产业,必然会吸引更多的社会力量,包括金融机构积极跟上,扩大和放宽对养老业的金融服务思路,积极研发新的养老产品。目前保险业在养老服务担当上被政府一再强调和重视。

王连洲强调,信托作为独特财产权利的管理行为,在完善健康养老的事业中,应该有所发挥,有所担当,前提是完善健全养老信托的制度政策供给,提高信托机构在社会上的认可度,适应多种需求,让受益人真正感受到真实受益的养老信托产品。

他表示,养老信托产品首要的是受益人能够享受到养老信托合同规定的权益或服务,而做到这一点的关键就是养老信托基金具有基本有效的投资管理能力,没有信托投资,资产没有高回报,养老信托就没有生命力。养老信托的资产管理能力,决定养老信托业的兴衰和成败。

国投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发展部总经理高婕

国投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发展部总经理高婕代刘剑董事长致辞。

她说,国投健康是国家开发公司的子公司,在国民经济中发挥着投资导向、结构调整和资本经营的独特作用。为了更好地服务健康中国国家战略,国家开发投资公司超前布局,精心布局,将养老和健康产业作为重要战略发展方向,先后于2013年7月设立了社会事业发展中心,2016年11月,在上海虹口区设立了国投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正式进军养老及健康产业。

国投健康在成立开始,就把公司的发展宗旨定位为人民美好健康生活的提供者。目前,国投健康在北京和广州投资的养老公寓项目,将于近期完工并投入运营。厦门酒店养老项目初步形成,养老驿站试点项目也将在明年建成。同时,国投健康积极布局中心城区养老机构项目,发展社区连锁模式,同时也在探索旅居式居家养老,探索布局以预防为主的医疗服务业,未来也将择机进入分子影像等医疗设备制造领域。

未来十年中国将出现断崖式的养老格局,未来二十年中国将步入超老龄化社会。未来国投健康将以养老服务业为核心,以高端医疗设备为辅助手段,致力成为养老服务全方案提供商。积极开发和整合利用内外部资源,探索与信托等业务协同发展,为中国健康养老事业作出贡献。

赠书仪式

新井诚教授向中国信托业协会蔡概还博士赠送新著

新井诚教授向论坛主办方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上海陆家嘴金融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黎作强和陆家嘴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总经理丁文忠赠送新著

马晨光律师代表协力律师事务所向中国信托业协会蔡概还博士赠送新著

马晨光律师代表协力律师事务所向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上海陆家嘴金融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黎作强和陆家嘴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总经理丁文忠赠送新著

开幕式主持人:上海陆家嘴金融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崔斌

中国信托国际论坛主办方中南大学信托与信托法研究中心主任 张军建教授

第一单元论坛演讲

新井诚:日本养老信托的发展与实务运营

日本著名信托法学专家、日本中央大学法学研究生院院长新井诚教授

日本著名信托法学专家、日本中央大学法学研究生院院长新井诚表示,现在日本信托业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之前信托银行做的是大信托,现在个人信托越来越多。

他说,产生这种变化有二个原因,第一个是日本超老龄化社会的到来,日本全部人口是1.2亿,老年人已达到是500万。第二个是地缘血缘关系的疏远,现在日本老年人独居的特别多,和外面沟通很少。

信托有五个比较重要的功能,第一个是转换功能,可以让财产按照个人的意志去进行处理。比如破产隔离功能。第二个作用,从私益财产向公益财产转移,比如公益信托。第三个,集团性管理功能,也叫集合性信托。第四个也是最重要的是信托的长期管理功能,它有意识冻结功能,是信托在社会上能够起很大作用的功能。第五个是受益人连续功能。

新井诚讲到,日本的信托银行对个人信托的产品也在研究开发,比如说遗嘱信托、特定赠与信托等,还有为了继承资产的特定金钱信托。在日本用的比较多的信托产品,第一个是教育资金赠与信托,即委托人是爷爷奶奶,受益人是孙子辈。由于日本有遗产税和赠与税,这个信托产品在日本很受欢迎。第二个是处于对家族考虑的信托。还有社会奉献赠与信托,这个跟公益信托有点类似,但社会奉献赠与信托可以具体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部门。最后一个产品是后见制度支援信托,这个信托有一个特点,是法院命令成立这样一个信托。信托比较重要的因素有三点,第一要看和2006年联合国的《障碍人权权利条约》理念是否一致,不论是身体有障碍还是脑子有障碍,都应该尊重他自己决定的权利。第二是信托的法理。第三是老年人的监护。这些问题都解决的话,只有《信托法》是不够的,因为《信托法》只能解决财产管理的问题,还需要公权力的监督,都能做到这一点的信托,是“任意后见结合型裁量信托”,这个信托可以解决老年人的真正需求。

他表示,现在日本利用成年后见制度在进行开拓,这个领域里面其实是没有国界的,希望通过后面的研究实践,可以一起合作,因为这是中国和日本都要共同解决的问题。

蔡概还:我国信托业在养老产业中的布局研究

中国信托业协会首席经济学家、著名信托法专家蔡概还博士

中国信托业协会首席经济学家、著名信托法专家蔡概还提到了四方面的个人意见。

他说,第一,养老产业布局研究之前,要先判断未来中国养老市场。有市场,才能去做战略布局。对于任何一类机构来说,业务布局和发展方向都要提前做研究。他举例道,融资类信托业务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时候要自然消亡,因为利率市场化,债权信托有发展瓶颈。信贷资产证券化,他认为在中国没有很大的市场前景。中国银行不缺流动性,所以信贷资产证券化不会像美国一样,成为行业支柱业务。但是养老市场在中国市场很大,有四个原因,一是中国人口基数大。二是中国60岁就退休了,有的是55岁,有的还提前退休。我们讲养老信托,从退休以后开始算,这个人口规模比联合国的老年人口标准更多。三是中国从解放到今天新增了8亿多人,未来老年人会非常多。第四个原因是人均寿命在增加。所以,未来这个市场,老年人会越来越多,需要金融信托服务、养老服务市场前景非常广阔。

蔡概还讲到,老年人的特点,一是老年人的理财需求非常高。二是我国在现行的法律体系内,与老年人养老有关的制度主要包括赡养、护养、监护、代理、供养、救助以及信托制度等等。他认为,信托是非常好的法律制度安排。我国目前已经开展的实践有,一、企业年金信托。养老服务方面有两类,一类是国家强制,一类是任意性。二、2015年国家推出了职业年金信托,要给中国4000万公务员建立职业年金。

蔡概还表示,目前信托公司主要以融资业务为中心,以融资类业务作为出发点,结合融资类业务做好养老信托有关的尝试创新。市场那么大,信托公司未来如何布局?未来我国养老服务应当转向为老人个人提供养老服务为主。要针对老人的需求去开展有中国特色的养老创新。世界各国的信托业务的种类都不一样,同一个国家不同历史时期的信托业务也不一样。因为每一个时代,每一个国家人的信托目的不一样,信托目的决定了信托的创新。

最后,蔡概还建议,要完善信托登记、信托税收,加强相关制度的建设。可以建立信托监察人制度,养老信托当中设立监察人制度,可以保障受托人的利益。还可以建立公共受托人制度,承担起无人照管的老年人的生活,包括生活的照顾和财产的管理。

丁文忠:我国养老信托运用模式研究

陆家嘴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总经理丁文忠

陆家嘴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总经理丁文忠讲到了我国养老金融服务体系。他表示,从养老金融服务老年人群需求来讲,可以分为保障型、消费型、投资型三种。保障型对于老人来讲,是最基本的需求。消费型属于养老的产品消费,从现状可以分析,当现在的一部分人进入到65岁退休以后,这些人会存在大量的金融服务和投资的需求,如何善用这些资源,对养老产业有很大的借鉴和帮助。

信托在养老产业有三个领域,第一个是金融供应链,如何支持政府、养老企业和民办养老机构的建设和发展,很多信托公司都在做尝试。第二个关于产品的供应链,养老市场产品供应非常强大,但现在产品很匮乏,信托能够提供一些非标私募型的服务体系,所以有比较大的机会。第三个机会,服务供应链的机会,服务型机构多偏重于提供软性支持,是资源整合者和服务提供商,这也是信托可以在金融行业横跨很多领域的机会。纵观这三个领域,信托公司可以找到未来机会的所在。

丁文忠表示,就养老而言,第一,目前养老金的缺口比较大。第二,养老金融服务体系亟待构建。

目前我国的养老信托有六个模式,第一个是养老金信托。作为信托公司来说,可能需要建立一些更有延展性、更能够挖掘深度的技能才能在这个行业跟保险公司去竞争。第二个是关于保险金信托,由信托公司担任受托人的角色,能够把拿到赔付的保险金按照事先约定的方法进行管理、运作和传承,能把资金效率发挥到最大化。第三个是养老财产信托。这一块信托的优势最为显著,因为财产信托的特殊。第四个是养老消费信托。它能够较好地实现信托的现金收益和养老服务权益之间匹配的信托产品。第五个是养老地产。目前信托公司更多充当参与者,地产公司和保险公司比较多。最后一个是养老产业基金。

他说,中国未来的老人可能多样化非常突出,各种各样的需求都会有。应该由各家机构一起参与进去,才能把养老产业的环节打造得更完善、更健康。

点评:

上海百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元浩

上海百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元浩对新井诚的演讲做了点评。

他表示,中国现在面临的问题未富先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要怎么做?首先最根本的是要积累财富。现在做的几个想法,一个是个人养老保险的比例或者年金的比例,如何与税收结合来刺激个人在个人所得上面起到上不封顶的条款。

张元浩讲到,现在五险一金有上限比例,使得个人剩余资金放在保障机制里,投向社会用作风险投资。但社会上提供的投资产品基本上还是以不保本、不保息的风险投资产品为主,因为跟不上通胀率,所以不作为养老产品适合的产品。其次是企业年金的投资,如果国家在企业所得税层面对年金设立一个专项的制度,在企业层面提出一个特别股权,那么所应得的税收转换成企业的特别股权隔离运作,在这样的前提下,这部分的资金只能随着企业的发展得到的分红用来补充企业的年金。但另外一个条款觉得这部分的企业年金来说对个人来说不具备继承权,因为首先要满足企业的发展,企业发展起来后可能有更多的雇员,能够照顾到更多的人,所以它不具备继承的条件。这是中国人口特色,现在中国劳动力结构是一个倒金字塔型的结构,所以没有必要把企业年金作为一个可继承的资产传承下去。现在很多信托的运作主要是在投资层面,尤其是各个金融机构做的内容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异,但信托本身是有一个非常强大的优势,就是事务性信托。金融是在向数字化发展,数字货币发行本身有针对性。

中国信托业协会专家理事、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李宪明

中国信托业协会专家理事、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李宪明点评中提到信托的布局。

他说,养老产业的核心是人、财、物,“人”是养老的服务业;“财”是资金支持,老年人可能不缺钱,但发展这个产业需要资金;“物”就是土地供给。信托公司在这三个关键要素当中都有布局,而且都有独特的优势。

他提出,这几年,信托业始终围绕这个产业的核心在探索如何发挥信托行业优势和制度功能。从制度层面来讲,中国在信托养老结合的层面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就是我国的所有制。“物”的供给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老年人自身的财产、房产等,另一方面是国家供给,比如划拨土地,国家出让的土地等。这种所有权制度的多样性,是中国所特有的,需要让它流通起来变成产品,发挥转换功能。把商品转换成金融产品,实际上就得发挥转换功能。最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很受关注,国家为了解决农村土地流通问题,创造出经营权。实际上在养老产业当中也存在同样的问题,通过信托可以很好地解决这种矛盾冲突。

关于未来的发展,李宪明表示,养老产业信托也跟市场的发展结合得十分紧密。比如说我们遇到一些制度的障碍,包括登记、过户问题等,实际上随着市场的发展,有很多新的模式可以作为创新的基础。比如2017年国家有两个关健词,一个是“放管扶”,放松管制,但要适当的管理提高服务。第二个是智慧养老。这种产业的转向,为信托提供了很大的机遇。养老产业如果想产业化,需要借助于外部的条件,比如消费信托。互联网发展的背景下,智慧养老等社会需求给信托带来的机遇。

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副总裁高卫星

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副总裁高卫星对丁文忠的演讲做了点评。

她表示,国家每年都对加快养老服务业发展提供支持政策,让消费者享受到信托养老服务是信托从业人员的责任。

高卫星分享了华宝信托的实践。她认为,养老信托是一系列的理念、体系和工具箱的组合。华宝信托在2005年参加了《国家年金管理办法》的起草,也是第一家拥有人社部颁发的年金受托人资格的信托公司。

信托大致可以分成三个方向,第一个方向是2C,运用信托的服务功能,对养老需求的个人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比如财产信托、资产配置、遗产信托、保险金信托等。第二个方向是2B,对于养老事业项目进行投融资的服务,包括股权投资、贷款投资,还可以用资产证券化通道进行支持,包括信托财产运用的配置。第三个方向,在2B和2C的基础上连接起来,成为养老生态系统,把养老个人客户导入到相应的养老服务机构里面,有医疗养老、旅游、文化、艺术服务等。

她说,信托机构也可以跟专业机构进行合作。可以使信托的功能更加充实,把各个机构的功能整合到自己的基础中,这样可以使信托成为闭环的一部分。信托公司做养老信托,现在养老相对以前条件更好,应该更关注智慧养老。

第一单元论坛演讲主持人:上海金融法学会会长、华东政法大学教授吴弘

第一单元论坛演讲翻译:上海大学法学院刘华博士

第二单元论坛演讲

李斌:中国高校的养老护理专业的建设状况及其社会需求

长沙民政职业技术学院校长李斌

长沙民政职业技术学院校长李斌讲到了中国高校养老护理专业的状况及其社会需求。他表示,第一,养老服务业迅速发展,专业人才需求旺盛。第二,中国老龄社会有自己的特点,高龄化和慢病化。第三,失能化比较严重。这三点成为我国养老教育和养老服务的特点和需要解决的问题。

李斌认为,第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是部分失能失智、慢性病老人还有吞咽智障等老人,哪些机构在承担呢?有敬老院、家庭招呼机构、老年公寓,还有护理之家等。相对需要的人才是专业技术人员,有老年护理员、护士、社工、专科医生等。第二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我国老龄工作面临新常态,已经超越了将其归纳为重大社会问题的判断,而跃升为经济问题的战略判断。老年人的物质生活、精神生活趋于多层次、多样化,从生存需求转为享受需求的全面升级。第三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是老龄事业发展的动力机制呈现新的要求,要求老龄工作系统更新观念、转变职能,创新履行工作职责的方式。老龄事业发展宏观环境呈现新的特点,比如经济增速下降等。第四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思考观念的深刻变化,更加明显的文化和价值观多元化,客观上要求结合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创新尊老敬老道德宣传教育方式,进一步加强老龄事业所依托的思想道德基础和良好社会氛围。

关于养老服务行业发展现状,李斌表示,我国的规划主要是三个层面的养老,居家养老为基础,社区养老为依托,机构养老为补充。实际上机构养老只能作为补充,更重要的是中国特色社区养老平台的搭建。无论是居家、社区还是机构,这三种养老都要求我们不断地完善功能。还有人力资源问题,目前养老服务专业人才供不应求,需要扩大人才培养规模,加快培养老年医学、康复、护理、营养和社会工作等方面的专业人才。目前,全国每年仅能培养3000人左右。养老人才培养成为制约养老事业发展的瓶颈。主要问题是需求很大、质量不高、待遇不好。

勾亦军:军民融合领域中养老业的新机遇

国储能源化工集团首席投资官勾亦军

国储能源化工集团首席投资官勾亦军表示,现在养老有一个误区,就是只服务健康老人,资本寻求的是经济效益和投资效率,所以更应注重社会效益。我国现在处在经济新常态,“三去一降一补”是非常好的机会。现有的产能和库存当中,有很多是可以充实到养老产业里面来,这里面有非常大的机会。金融怎么服务于实体经济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勾亦军认为,应该考虑信托业发展的方向,转向投资是必然。现在有养老特色小镇的问题,浙江的块状经济造就了特色小镇,做养老行不行呢?恐怕有点问题。特别是城乡结合,城市化的关键在于镇。特色小镇最核心的内容,是要实现人口及产业的集聚,三大要素是政府引导、企业主体和市场化运作。四种最可行的模式,是市中镇、镇中镇、市郊镇和园中镇。最核心的地方是什么呢?他认为主要还是在于产业。

勾亦军表示,城镇化促进会提出了五个步骤,规划、融资、产业、建造和运营。最难的是融资,最重要的是产业。难在要围绕一个核心产业构筑的一二三产业集聚,任何一个规模化的镇,没有一二三产业是不可能的。把三产业作为一个重点,把一产业作为支撑。EPC是在世界上土木工程的一个有成效的方法。最近农村双创引起了广泛关注,农村双创的主力是返乡农民工。怎么能够让三线小镇的子弟们得到好的教育?支撑他们的父辈一线的同志去努力,职业教育和定向教育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向,从远程教育AI的介入,解决发展前途后顾之忧的创新体系来留住人才。策划小镇,发展各种各样的特种旅游、山水旅游、传统教育基地、全域旅游等。生态生活问题里最重要的一条,是候鸟养老问题。

勾亦军提到,希望能够通过三线180多个小镇,加上其他三线工厂的小镇以及核电站在沿海的小镇,形成网络化的体系,把养老的最新理念放进去,让老一辈的三线人和军工人能够有良好的生活和终老的条件,只有这样结合起来,才能做到老有所养,老年人也可以和年轻人一起生活。

叶晓军:财富管理与养老

陆家嘴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上海陆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叶晓军

陆家嘴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叶晓军表示,无论比例高低,老龄人口的总数不会改变,应在文化、经济、社会、制度等方面做好相应的准备,做好老龄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应该关注养老服务的全面充分和效率,以及怎么在经济社会和文化制度方面提高应对老龄化的准备。在养老过程中各种需求的层次,分别是生理安全、感情和尊重的需求。个人的财富管理对养老生活的保障作用非常重要,但很多人没有准备,也没有相对超前或者匹配自己生命周期的规划。因此,财富管理是养老事业里面的其中一个痛点。

叶晓军讲到,经济情况会对老年人养老的状况和效果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养老需求得不到满足,一方面是供给侧存在短缺,另外一方面是支付能力不足。因为长期实行计划生育政策,导致家庭结构和人口结构倒金字塔形。关于社会保险支付能力的调查,实际上大量的社保基金面临着亏空的状态。支付能力不足,限制了养老服务的供给,希望能够引入适当的财富管理工具,来提高老人的收入水平和支付能力。人的收入在开始退休以后迅速下滑,然后支出在高龄以后也会有一个陡峭的增长。在这个过程中,通过财富管理,可以增加财富积累,从支出的角度来看,因为收入增加提高了消费水平,所以生活质量又减少了老年的医疗成本。财富管理从总体上提高了养老的质量和可持续性。退休以后,收入来源减少,养老需求增加,这时一般会配置一些带有消费信托类型的内容和比较稳健的现金管理类资产,作为退休后的现金管理类的消费信托。在美国、加拿大、新加坡有一些案例,新加坡的主要模式是政府公益来作为资金的供应方,其他的更多的是商业机构。

点评: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教授赵磊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教授赵磊在点评中表示,关于养老事业的前景最迫切性、必要性问题有三个,第一个是给谁养老,谁来养老?拿什么养老?这可能要对不同的人群进行类型化的区分。

他说,从社会保障角度来看,有很多各种方式的养老服务,一定会有合适不同人群的服务。大学养老产业关注的是大众拿什么来养老,这是全社会普遍关注的问题,近些年养老金大量挪用,亏空非常严重。

他说,现在,地方政府、教育部门、民政部门都很支持、鼓励招生,但依然招不到学生,为什么?这不是一个学校或者群体能够解决的问题。

他提出,哪些人来做这些事情?这事怎么办?现在的办法无非是高薪聘用、收入提高,收入哪里来,由被养老的家庭和群体出。现在,很多大学的学生数量下降,是否可以转型到养老上来,这需要国家的引导。把养老产业作大,需要养老产业多和相关的学校合作,良性互动。

高兴资本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马向阳

高兴资本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马向阳点评中表示,从VC、PE再到并购,在投资的范畴和角度来讲,包括一些装备、大数据、大健康方面,养老产业多多少少都会接触到一部分。

他说,第一个是投一些产业向护理人员转化,让基础的农民工转化为合格的护理人员。第二个是培训,采用技术手段,让学员尽快上手。

讲到投资阶段,他更关注失能老人。因为80岁和70岁、60岁的消费基本差不多,需要关注的是市场具有溢价投资的角度,延伸到社会道德方面,希望信托业把高净值人士的钱拿出来通过投资增加社会的供给,让更多的老人住得上敬老院。

中建投信托有限有限责任公司研发部总经理袁路

中建投信托有限有限责任公司研发部总经理袁路从业务实操方面谈三点感受。

他说,第一,到底养老信托是什么?它到底该怎么定义?关于全面满足养老需求的信托可以叫养老信托他很认同。但这个定义如何和实操中业务分类对应起来,现在信托行业做业务分类试点,养老信托分类非常多样,资金端来源于已经退休的合格投资人,也可以归类为养老信托,从资产端来说,只要资金投向养老产业链,现在都把它归类为养老信托。这个分类方式要实操非常困难,不管是监管、政策支持或者便利都落后于实操。

第二点,袁路讲到,养老信托到底是什么形象?它应该具有怎样的特征?养老信托应该有四个特征,第一个特征,一定符合人的生命周期。第二个特征,一定是社会养老制度的有力补充,它和养老保险应该是互补关系。第三个特征,养老信托一定具有失能照顾功能。第四个特征,具有灵活性,包括多方面财产形式的统筹安排。可以看到养老信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三点,袁路认为,养老业务什么时候能够在中国蓬勃发展起来?需要三个前提,第一个前提,传统的观念一定要转变。第二个前提,养老信托的兴起的前提就是贷款类或者债权类信托的消亡,毕竟机构有逐利性。第三个前提,养老信托最重要的避税功能,目前需求不是那么强烈。

第三单元论坛演讲

李晓龙:信托的功能与养老前景

天津财经大学法学院副院长 李晓龙教授

天津财经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李晓龙就中国的老龄化压力、信托在养老方面的功能优势及养老信托产品等三方面展开阐述。

他讲到,中国已经进入老龄化的时代,根据联合国的定义,65岁人口占总人数的比重达到7%,标志着该国家和地区开始进入老龄化社会。当比重达到14%时,说明已经是老龄化社会。到2015年中国老龄化人口将近10%,达到老龄化社会。到2030年,老龄化人口将达到17%,中国将实现老龄化社会。

就中国目前的情况来看,第一,1962年到1975年是中国第一波婴儿潮,这个时期出生的人开始进入老龄化。在此后十余年间,我国将有超过3亿人口逐步加入老龄人群体。另外,我国老龄化特征呈现顶部老龄化底部少子化双重特征。同时,我国平均预期寿命迅速增加,2010年至2015年间,我国60岁人口的存活的时间为19.43年,人口预期寿命的延长需要储备更多的资源用于养老安排。未富而老的老龄化,带来更大的挑战,而独生子女政策将导致大多数老龄人孤独终老。

面临这么大的老龄人口基数,养老基金的储备并不够。我国从上世纪末开始建立基本养老制度,到2028年结余消耗殆尽,2050年的累计缺口将达到849万亿,相当于GDP的95%。

面临着严峻的养老金压力,信托介入养老领域有哪些功能优势?首先,养老信托,诚信责任是其它养老方式不具备的。信托关键是受托人的诚信机制。老年人往往是社会弱势群体,他们需要最有诚信的社会机构照料他们。第二,在养老的过程中,受托人要进行充分的信息披露。在养老过程中,老年人理解能力、智力状况比较低,需要建立一套完备的信息披露机制,对老年人进行充分地保护。第三,信托的优势是财产隔离与保护功能。老年人一旦把财产交给信托公司,财产就应该有隔离功能。此外,信托具有长期规划的功能。信托是跨越时代的,通过长期规划不断地传承下去。另外,信托可以与养老产业相结合。2016年人民银行、民政部、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联合印发了《关于金融支持养老服务业加快发展的指导意见》,特别提出鼓励信托公司利用信托制度优势,积极开发各类附带养老保障的信托产品,满足居民养老领域金融服务需求,支持养老服务业发展。

第三个问题他谈到关于养老信托的实践前景。养老信托在哪些领域里可以实现养老功能?第一个方面,农村的以地养老。农地用于养老的基本方式包括抽地、土地信托、反向抵押。第二个方面,城镇的反向抵押,以房养老。房子作为居民的贵重资产,通过信托的方式也可以用于养老。第三个方面,管理委托理财产品管理。现在城镇包括农村的委托理财达到几十万亿,而委托理财产品的委托人中很多都是老年人。委托理财产品的年化收益可以达到7%、8%甚至可能更高,远远高于银行存款。

另外,他也谈到现在养老金产品存在的问题:收益率比较低,运营缺乏有效的监督,海外投资明显不足。

高凌云:养老信托的法律障碍及其解决途径

上海复旦大学法学院 高凌云教授

上海复旦大学法学院高凌云表示,信托领域处处有风险。因此,需要从法律层面看发展养老信托的阻碍和解决的途径。养老信托和其它信托不同,目前主要以商事信托为主。养老信托要考虑到养老的需求,一是退休安养的需求,二是投资理财的需求,三是财富传承的需求。信托有多种,比如说退休安养,有可能是自益信托,也有可能是自益和他益相结合。比如说养老金,统筹账户和个人账户一起设立的话,就是自益和他益相结合的账户。投资理财也是如此,目前自益信托比较多,养老信托发展起来的话,将来会有更多的他益信托。无论是自益信托还是他益信托,可以是营业信托也可以是非营业信托,因为目的不是满足结构性融资的需求,而是为了保全家族的财产。

她认为,《信托法》把民事信托和营业信托并列起来是不对的,中间有很多的问题,也是有待解决的障碍。

关于养老信托的特点,她认为有三个:第一,养老信托就是为了保障财产和资金的安全,而这些财产和资金是用于接受养老服务的。第二,养老信托保障受益人的多重利益,养老信托和其它信托不一样,不仅仅是养老者本人受益,在养老者去世之后,也有可能使养老者的配偶或者子孙受益。第三,养老信托完全仰赖受托人的义务。受托人的义务有两种,一个是忠实义务,又称信义义务,另外一个是公平义务。目前我国法律没有涉及,但英美法国家已经开始重视这个问题,也就是受托人如何公平对待不同类型的受益人,怎么样平衡他们的关系。

她还认为,目前养老信托领域还存在比较重要的问题。第一,所有权转移问题,她认为信托财产的所有权应该转移到受托人。第二,信托的成立问题,她认为,以合同形式和遗嘱形式设立的信托,应该从信托财产转移的时间节点开始成立,目前的规定是错误的。第三,登记问题,她建议可以在现有的财产登记制度上增加一个信托登记。第四,税收问题,她希望在税收方面可以对信托网开一面,一般来说信托可以规避实体层面的税收。第五,信托遗嘱和继承法之间的冲突和协调。第六,受益人的连续问题,中国大陆目前没有这个情况,主要是因为民生信托或者养老信托没有发展起来。第七,受托人的义务,忠慎义务或者是信义义务。她希望,公平义务可以受到关注。

点评:

陆家嘴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许丹健

陆家嘴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许丹健在点评中提到,在大养老产业里,信托公司有很大优势。养老产业可以满足老人的两大需求,第一类是财富类的,第二类是非财富类的。信托公司作为金融机构,具有天然的社会公信力,所有的信托公司在这几年的发展过程中,积累了刚性兑付的品牌优势。现在信托产品的高净值客户有一半都是老年人。在老年人的心目当中,信托是一个很稳健的理财产品。在财富的保值增值方面,信托公司具有很大的优势。第二类需求是非财务类的需求,养老信托包括家族信托,这些制度设计保证了资产端在开展养老信托的同时,具有制度上的优势。

他谈到如何捕捉养老产业里的机会。他认为存在中期、长期几个方向。第一,在产品设计里面注入养老概念。第二,在目前现有产品体系中,增加一块未来时间周期长的长线产品。在这个产品日积月累的过程中,需要做一些布局,可能五年以后才有成效。

最后,他讲到,这个行业大家公认机会很多,但还没有爆发,主要原因在于六十年代出生的人还没变成老人。因为大量的财富在他们身上,包括他们的子女。未来,如果60后、70后变老,他们的孩子90后或者是00后养老观念发生转变,这个时候养老社会化才会形成,让社会来帮他们养老,这时候养老行业才会真正爆发。

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养老事业部总经理李勇

安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养老事业部总经理李勇点评中提到,信托产品的设计,包括商业模式、战略、政策的基础就是我们养老市场的需求。市场化的改造,包括社区的改造,这都是信托公司可以进行业务布局的方面。演讲内容也提示了在制度上、政策上的安排,以及应该怎样应对这些需求,这是非常精准的数据挖掘的工具。另外,把受托人职责放在前面,信托的基础就是信任,内在的道德要求、管理机制、监管,都应该把受托人职责摆在最前面。作为一个从业者,要思考如何适应政策做更多的事情。可以说随着技术的不断完善,整个社会共识的提升,一定会迎来养老信托巨大的前景。

第三单元论坛演讲主持人:上海协力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马晨光

闭幕致辞:上海对外经贸大学法学院院长倪受彬教授

文字整理:许缤心 周方铂 李雪嫣 顾舒徐

摄影:王秋原

统筹:刘晓莉 许缤心

来源:陆家嘴金融网综合2017-12-22